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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07
又地震了,解放军奔波忙 - [悲观的环保分子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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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14
南极气温上升 导致小企鹅大量冻死(转) - [悲观的环保分子]
原文链接:http://www.ddhw.com/readarticle.aspx?topic_id=1000&msg_id=63417
在过去50年里,南极大陆的平均温度上升了3摄氏度。这导致南极冬季频发暴风雨,比暴风雪更冰冷刺骨的冻雨导致大量新生小企鹅死亡。其中受灾最严重的阿德利企鹅面临灭绝危险。
南极地区连续爆发反常暴风雨,导致成千上万只新生小企鹅活活冻死。据估计,经此一难,南极企鹅数目将锐减两成。南极专家认为,这是气候变化给南极地区带来的又一灾难性影响。
南极下雨多过下雪
科学家相信,受灾最严重的阿德利企鹅数目将下降至80%,如果天气短期内不能转好,情况可能更严重,不到10年,这一物种或将从地球上消失。
在过去50年里,南极大陆的平均温度上升了3摄氏度,达到-14.7摄氏度,冬季频发的暴风雪渐渐被更加冰冷刺骨的暴风雨所代替。阿德利企鹅刚出生时仅有薄薄一层保暖皮毛,小企鹅需要40天的时间才能长出防水的羽毛,然而连日暴雨将整个巢穴都浸湿了,企鹅父母在时还能为子女遮风挡雨,一旦离巢觅食,小企鹅往往会因为体温过低而死。
“长期以来人们注意到了冰架在溶解,但南极冷雨却是前所未有的新现象,企鹅正面临寒冷致死的威胁。”刚刚从南极归来的纽约探险家强·鲍尔马斯特说,“它们的皮毛可以在大雪中保护自己,却不能应付暴雨,这就好像一个穿着厚夹克却被雨淋湿的人一样。”
帝企鹅乐园遭摧毁
奥斯卡获奖纪录片《帝企鹅日记》描绘了憨态可掬的帝企鹅生存及繁衍的场景,令人印象深刻,然而西雅图华盛顿大学生物学教授笛伊·波尔斯曼痛心指出,2006年12月,也就是这部电影拍摄不到两年后,她再抵达当年的拍摄地南极南部,“已经完全认不出这就是纪录片里的企鹅乐园。”笛伊说,她完全没看到帝企鹅幼仔,也看不到浮冰,冰山数目大大减少。据悉,去年9月份,也就是帝企鹅育儿期间,当地曾被一场大型暴风雨所袭击,“极少企鹅幼仔能够幸存。”
“看见企鹅们脚下都是下一代的残骸,这才是我所见过气候变化最令人震撼以及最直接的证据。”鲍尔马斯特说。 -
2008-05-06
全球变暖拯救行动(转) - [悲观的环保分子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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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去曲院风荷走走,在大门口竟然闻到一股桂花的清香,一棵大金桂上竟然绽放着三三两两的小花,清新美丽得让人有些不寒而栗。
想起某年春节在新民晚报上读到的那篇《桂花发神经》的文章,大抵是说,春节快到了,可是天气还暖暖热热的,所以桂花发神经似的全然不顾秋天已经过去,高高兴兴开花谢花,忙得不亦乐乎。眼下,桂花的神经似乎又“搭错”了,而且还越来越不靠谱,春天居然就敢开花给你看!
我常常反省自己是不是过分悲观和敏感了。可是,这美丽的桂花实在不能不让我对当前的气候和环境充满困惑和悲伤。我不是气候或植物的专家,我无法合理解释桂花的神经症究竟是什么回事情。我只知道,当大自然越来越反常的时候,人类自己的灾难似乎真的不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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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如期下起了雪,这次,国家的天气预报很准,也很让人揪心。
我很喜欢很喜欢雪。有个老师对我说过,在爱斯基摩人的语言中,代表各种不同的雪的词汇至少有100多个。雪对我来说,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白,它们有自己的生命,宗族,偏好和个性。上海的雪是哭泣的孩子,下着下着就化成了水;杭州的雪是婉约的姑娘,装点青山绿水是妖娆的美丽;西部的雪是千年的神人,肃穆巍峨俯视众生。在我心中,他们都是有灵魂的。这些年,我拼命积攒假期去西部,我一度非常担心雪山会消失。在川藏路上,你可以清楚看到雪线撤退的痕迹,在矮灌木丛林和山顶之间那些裸露的黑灰的岩石,那些本来应该被终年冰雪所覆盖的岩石,常常让我心疼而焦虑。去年发生的梅里雪山震惊的神瀑融化雪崩事件,我当时的第一直觉就是:雪山生气了,人类的大工业和对自然资源的无知贪婪短视的掠夺,让雪山已经忍无可忍了。
是的,雪生气了,宣战了。在人们心目中一向温柔脆弱,似乎毫无杀伤力的雪,他们好像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,从天而降,散布在之前从未到过的地方。他们齐心协力,步调统一,规划周密,他们安营扎寨,在屋顶,在树丛,在森林,在道路,到处都是他们的营地。他们努力用自己渺小的身躯吸收热量,用自身的重量成就一个个战役,前仆后继重重叠叠,于是他们成功了,所以成灾了!
当我从办公室大玻璃窗望出去,密密麻麻的钢筋丛林高楼大厦,零零散散的雪散落在我的视线里。我想象着几百年前这个地方可能是什么样子的。也许是一片滩涂,几幢渔民住的小茅屋,远处是蓝蓝的海。也许最高的建筑物只不过是一个三五层的石佛塔,人们在那里烧香拜佛祈祷远走的亲人可以平安归来,带着丰盛的食物。他们过着四季分明的日子,靠着节气决定吃什么穿什么,每年也有几天会飘过一些大雪,他们就围在火塘边一面敬畏着大自然的无穷力量,一面庆幸着瑞雪将使明年的农作物长得更健康!他们根本不能想象,在这样的地方,雪居然是可以成灾的!
我在新闻里看到那些可怜的在路上的人,那些为了“回家“这个目标而苦苦奋斗的人。我的心里总是感到痛苦和愤怒。然而,我却不知道我应该把自己的愤怒的矛头指向何人何处?在这场战争中,我没有选择。因为,不管我怎么想的,不管我在这个博客里怎么写的,我似乎无法避免自己和雪对立的局面。
如果我可以,我将选择自己成为雪的一员!向无知而贪婪的人类宣战,给他们教训,让他们懂得敬畏,是我的最终使命!
让我回家,我要回家!










